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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ONG FOR XX - [音乐]
2006-07-29
不知不觉ハチミツとクローバー II已经到了Chapter 5。虽然OP还是青春得有些烦人的YUKI,虽然插入曲还是スピッツ无忧无虑的忧郁,但今天的蜂蜜已经不是昨日的清甜。
青春,在第一季的时候是竹本的青春之塔,是花本的洛可可,是森田的神秘消失,是山田与真山的朦胧情感。到了第二季,青春已经被毕业了的和即将毕业的主人公们弄旧了,不复当时的光彩。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目标或者目的,都在不停地作出选择。虽然还是有一些插科打诨,但已经感觉一种负担,变成一种过渡的技巧。
看第一季时的我现在也已经走到了第二季。最近常常听Ayu的老歌,A SONG FOR XX。这是一首青春四溢的歌,我们听到的是Ayu当年还略显稚嫩的声音。这不代表我企图让青春死而复生,仅仅是一种对逝去的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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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看了徐静蕾老师自导自演,由王朔-王老编剧的《梦想照进显示》。我看到最后实在没耐性了,草草拖完了事。徐老师也就是一主流艺人,不过玩了一把新潮,似乎成了大众眼中的先锋。可能她也觉得挺累的。片子里露骨得不能再露骨的硬软广告比比皆是。王老很久没出来了,这次出山,我感觉他老人家没想把这个当成一个“作品”,纯粹是把自己内心久不见光的层层叠叠的床单被窝打开来晒晒。咱们就当是扮演了一回温暖的阳光外加樟脑丸。
片子我是不会再看第二次的,也不推荐别人看,不过里面有些台词倒是挺好玩的。摘录了一些,如下:(都是剧中的导演对饰演员的徐静蕾说的)
-人类就是装着装着才进步的。
-没人要看真正的你。
-装不可耻,装可耻才真正可耻。
-装纯本来就是你的路子。
-导演:偶然就是必然和巧他妈生的。演员:巧他妈是谁啊?导演:赶巧啊?你是巧,谁能把你往家赶?
-观众很可爱,观众能吃粗粮。
-给崔雄健写过,给王飞得慢写过,给那时还是英国也写过。
-当代年轻人,多么简陋的一个称呼。
-吃饭认真特别美。
-可以虚荣一点,可以喜欢村儿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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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写Blog - [其他]
2006-07-23
发现重庆的"大食代"提供免费wifi接入,于是就带上了一个手持wifi设备去试。真的能上,用聊天软件也一点没问题。试了一下浏览常去的网站,结果是不堪入目的,屏太小,什么都看不清。于是就试了下Blogbus。一直认为写Blog是一件很私秘的事(尽管心里是很想让人看见的)所以在众目睽睽下写Blog,感觉真是很怪。 -
更换模板后,使用了“发布重建”功能。模板换过来了,但之前的《三十秒惊魂》不翼而飞。此功能请大家谨慎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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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的下午总是充满焦急和无聊。在无所事事中等待着,等待着,在等什么自己也不清楚。总之是一种矛盾而烦躁的情绪。
上司本来早早就要下班,心想可以提前溜走。哪知道一个无聊的人的无聊的email把已经完成了“下班前上洗手间仪式”的上司拉回到电脑前,迟迟走不了。焦急中又添了一些怨气,就如同外面闷热的空气般令人不舒服。
强迫自己把没看完的email看下去,可就像喝多了酒还硬要走直道一样,力不从心。
终于从温度低于室外十几度的办公楼走了出来。外面竟然一点没有上午下过雨的迹象。可是我手上的雨伞上还有上午的雨水。从办公楼回家的路上会经过大大小小的商场,每经过一处就会被里面关不住的冷气激一下,感觉就像综艺节目上的惩罚,“喷干冰”。只要经过冷气门,立马是潮湿的热空气袭来,里面还有马路对面菜市场散发出的熟烂腐败的气息,以及小吃摊上的辛辣。冷热臭辣一股脑向我袭来,真是有点喘不过气,已经开始有点晕。
快到家了,还要过最后一次马路。远远就看见行人通过的绿灯开始闪烁了。不过我一点不想去争分夺秒,尽管马路沿离我只有半步之遥。我还是停了下来,放弃了冲向彼岸的机会。等待红灯变绿时,我漫无目的地扫视着四周:手提超市塑料袋的中年妇人,趁着车流较慢,无畏而小心地横穿马路;放了假在街上闲逛的学生;两眼茫然的外地人;一个穿着不合时宜的长袖牛仔服的貌似乞丐的男人。我自认比较胆小,从来不愿把注意力放在那些比较不和谐的人或物上。我立马把眼光从乞丐男人身上收回。
红绿灯的信号声变得急促了,可怎么听都觉得今天的信号节奏不够规律,有些散乱。我散漫地走向斑马线。低下头,发现我的右侧有一双腿跟我迈着同样的步伐,左右脚都一致。我忍不住把视线向上移动了一下。这双腿属于刚才那个乞丐男人。他完全没有光泽的脏乱的毛发几乎遮住了他的双眼,深蓝的牛仔布衣服远不及他的头发脏,他右手攥着的一把小水果刀几乎是新的,还放在胸口处,刀尖向前。我的目光被那把刀割断了,散落一地。
我突然发现刚才的中年妇人、学生、外地人都消失了,红绿灯的信号声的拍子也慢了下来,周围似乎都是电影里的慢动作,而电影画面上只有我和一个手持尖刀的乞丐,我们正在一起过马路。我拼命想走快一点,似乎想挣脱那个慢了半拍的节奏,但我又不敢跑,似乎一旦跑起来就会有人喊“Cut!重来!”,陷入一个死循环。
我的右脚踩上了最后一根斑马线,人群向我涌来。“有人就好”我在心里说。我朝左边悄悄的回头,乞丐不见了。环视四周,除了路人还是路人,看不见前一秒还跟我一起平行运动的乞丐。看不见,可以我总感觉背后有什么在靠近我,好像有人用一根粗大柔软的鹅毛的尖端在离你脚心一毫米远的地方轻轻滑动。不过这时候我宁愿相信鹅毛被换成了小刀。
我左右回头,我转身,我想确认乞丐真的消失了,又害怕下一次回头就会发现他正站在我的面前,刚好是他伸手即可将小刀刺入我身体的距离。
我一边找寻,一边向前走。经过几家火锅店的时候,又是一阵冷热臭香的伏击。当我走出浓烈的火锅味,乞丐的幻影也融化在牛油中了。
刚才的30秒是真的么?我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尽管我的下巴有一滴从额上流下的汗滴,可那又说明什么,毕竟是那么闷热潮湿的天气。







